返回第225章  丽子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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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所畏从他怀里挣出来,往房间里走了两步,探头看了看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,回头说:“还没看你爸这些古董呢。”

池骋靠在门板上,双手抱胸,语气那叫一个不屑:“有什么好看的。老古板买的老古板东西。”

他下巴往架子上扬了扬,脸上的嫌弃跟那些东西欠了他八百万似的,“那个瓶子,他说是明代的,我看八成是上周的。那幅字,说是董其昌的,我看落款都不对。”

吴所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他看不懂,墙上的字画他也看不懂,那些篆书楷书行书草书在他眼里跟天书似的,横竖撇捺扭来扭去,他看着就觉得困。

他站在一幅山水画前面,盯了足足十秒,什么名堂都没看出来,就看出那山画得挺像山的,那水画得挺像水的。他打了个哈欠,转身往外走:“走吧,看不懂。”

池骋拉开门,让他先出去。走廊里的灯光暖黄色的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吴所畏走出去,刚拐过楼梯口,就撞上了钟文玉。

钟文玉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,红瓤黑籽,码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挑了最好的那块,正往楼上走。

她看见吴所畏,脸上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,目光就定在了他嘴唇上。

第279章 这嘴怎么了?

那个小口子不大,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显眼,下唇边缘破了一点皮,已经不怎么流血了,但红艳艳的,跟旁边正常的唇色一比,触目惊心的。

吴所畏对上她的目光,脑子里那根弦“铮”地绷紧了。

他下意识抬手捂住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,表情那叫一个委屈,那叫一个无辜,那叫一个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破了”。

池骋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

他家大宝这戏,演得有点过了。

钟文玉吓得一哆嗦,伸手就要去拉吴所畏的手:“小吴,这嘴怎么了?怎么破了?”

吴所畏捂着嘴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含含糊糊的,带着一点鼻音,可怜巴巴的:“没、没事阿姨,不小心撞到门了。对,撞到门了。”

他说“撞到门”三个字的时候,眼睛还往池骋那边瞟了一下,那眼神又怂又委屈,跟真的被门撞了似的。

钟文玉的目光从他捂着嘴的手上移开,往池骋那边看了一眼。

池骋靠在走廊墙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表情那叫一个平静,那叫一个云淡风轻,跟这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,甚至还冲他妈点了点头,意思大概是:对,撞门了,他自己撞的。

钟文玉将信将疑地看着吴所畏,正准备说什么,池骋忽然动了。

他伸手,轻轻摸了摸吴所畏的耳朵,手指从耳廓滑到耳垂,捏了一下,声音不大,但足够走廊里三个人都听见:“你这儿怎么了?”

吴所畏愣了一下,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,手指碰到锁骨上方那块皮肤的时候,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他的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扣子,最上面的那颗,扣得好好的那颗,现在敞开着,露出一小截锁骨,和锁骨上方那片皮肤。

那片皮肤上,红痕交错,深深浅浅,旧的还没消,新的又盖上来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,刺目得很。

他什么时候解的?

不,不是他解的。

是刚才在房间里,池骋亲他的时候,那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他领口,不动声色地解开了一颗扣子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,又抬头看了看池骋,那眼神里写满了“你什么时候干的”。

池骋没看他,正看着钟文玉,那表情,无辜得很。

钟文玉的视线落在他脖子上那片红痕上,落了好几秒。
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没见过?

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她手里的果盘又晃了一下,西瓜汁洒出来,洇湿了楼梯扶手上铺的那块白布。她把果盘往吴所畏手里一塞,声音都有点飘了:“你们吃,阿姨先下去了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又快又急,拖鞋踩在楼梯上“哒哒哒”地响,跟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。

吴所畏端着那盘西瓜,站在走廊里,看着钟文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又转头瞪着池骋,压低声音说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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