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椰风金条
我走过去:“罗斯,今天状态怎么样?”
“车没问题,迈克尔也没问题,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但铃鹿是条难跑的赛道,尤其最后一站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“你是说竞争对手?”
“我是说轮胎、天气、机械故障,还有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某些人想在最后一场证明点什么。”
我懂他的意思,蒙托亚、莱科宁、巴里切罗,哪个不是憋着一股劲想在铃鹿赢一次舒马赫?虽然年度冠军早就定了,但分站冠军的荣誉,谁不想要?
“迈克尔怎么说?”
罗斯笑了:“他说,让他们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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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位赛在下午两点开始。
我站在法拉利车库的后面,透过玻璃看着维修区里的忙碌,舒马赫已经坐进了驾驶舱,头盔还没戴,正和工程师说着什么,托德站在他旁边,双手抱胸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巴里切罗的赛车在另一侧,他今天看起来也很专注,毕竟这是他的主场——虽然他是巴西人,但铃鹿对他有特殊意义,去年他在这里拿了第一个分站冠军。
两点整,维修区出口绿灯亮起。
第一辆赛车驶上赛道,引擎的轰鸣声瞬间炸开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——肾上腺素飙升,心跳加速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。
舒马赫的f2002是第7个出站的,车身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,1号车标格外醒目,他从维修区出来,缓缓加速,然后消失在第一个弯道后面。
大屏幕上开始显示实时圈速。
第一圈,舒马赫1分32秒887,暂时第三。
第二圈,1分31秒566,升到第二。
第三圈,1分30秒825,全场最快!
车库里的工程师们开始鼓掌,有人吹口哨,罗斯盯着屏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他在试车,”罗斯说,“还没全力跑。”
“这还不是全力?”
“你看他的走线,有几处弯收油收得早,明显在留余地。排位赛是下午,但真正重要的是明天的正赛,他不需要把车逼到极限。”
这就是世界冠军的底气——不需要每圈都玩命,照样能拿杆位。
最后的结果,舒马赫果然拿了杆位,1分30秒611。
巴里切罗第二,蒙托亚第三,法拉利包揽头排发车。
排位赛结束后,舒马赫从车里出来,摘下头盔,头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额头上,他看了我一眼,走过来:“明天来看发车?”
“废话,我大老远跑来不看发车看什么?”
“看科琳娜啊……”
“咳咳,咳咳,你不必要说出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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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赛日,我起了个大早。
不是因为兴奋,是因为米克那小子五点钟就敲门:“卢波阿姨,起床了!今天比赛!”
我打开门,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:“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”
“五点二十三分。”
“你知道比赛几点开始吗?”
“下午两点半。”
“……那你现在叫我干嘛?”
米克理直气壮:“我睡不着了。”
我认命地叹了口气,回房间洗漱,收拾完下楼,发现科琳娜已经在餐厅了,端着一杯咖啡,同样一脸无奈地看着米克和吉娜——俩孩子都穿着法拉利队服,脸上画着小小的德国国旗,精神抖擞地等着出发。
“你看我像不像个保姆?”科琳娜问我。
我坐下来要了杯咖啡:“那你看我像不像保姆?”
“咱俩真的差不多……”
第13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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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坐车前往赛道的, 我感觉今天的铃鹿和昨天完全不同——最主要的就是车流堵得看不到头,以及到处都是穿着红色衣服的法拉利车迷,还有人扛着巨大的意大利国旗, 上面写着“forzaferrari”。
现在的铁佛寺们还是相当幸福的。
进到围场, 气氛更热烈了, 法拉利motorhome门口人山人海,有人举着自制的牌子,上面是舒马赫的照片和日文写的“顽张って”, 巴里切罗的粉丝也不少,巴西国旗在人群中到时很显眼,绿绿的。
托德把我和科琳娜带到了法拉利的贵宾区, 位置在维修区正上方,视野超级棒无敌, 绝佳啊!吉娜扒在玻璃上, 看着下面忙碌的技师们:“妈妈,爸爸的车在哪里?”
“等会儿就出来了,大概。”
真的等一会儿。
十点半,车手巡游就开始了。
敞篷车上,舒马赫站在中间, 穿着红色的车队外套,冲两边的车迷挥手;米克在贵宾区里跳着喊爸爸, 也不知道舒马赫能不能听见,但他好像感应到什么,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, 挥了挥手。
吉娜也跳起来:“爸爸看到我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