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 丽子源
那效果,跟装了扩音器似的。
姜小帅的声音从杯底清清楚楚地传过来,又软又碎,带着喘,带着颤,中间还夹着几句含混不清的、听不太懂的嘟囔,但那个调调,那个尾音,吴所畏听了两秒就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听了足足有半分钟,才直起身,转过头看着池骋,表情那叫一个复杂,那叫一个一言难尽。
“池骋,”他的声音都飘了,“你说郭大哥是不是不行?”
池骋挑眉。
“你听啊,”吴所畏指了指墙,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研究,“师傅这声音,一听就是——还没到。这都多久了?他这是折磨师傅呢?还是自己不行?”
池骋终于没忍住,笑了出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吴所畏瞪了他一眼,又把耳朵贴回杯子上,继续当他的“监听员”。
那声音时快时慢,时高时低,像一首没有谱子的歌,全靠即兴发挥。
吴所畏听着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“好奇”变成了“震惊”,从“震惊”变成了“佩服”,从“佩服”变成了“麻木”。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直起身,把杯子从墙上拿下来,转过身,看着池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池骋,”他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另一个次元传来的,“郭大哥跟你有一拼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师傅这都叫了快两个小时了。”
池骋靠在床头,双手枕在脑后,表情那叫一个淡定,那叫一个云淡风轻,仿佛隔壁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跟他毫无关系。
“所以,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现在知道你老公有多好了?”
吴所畏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他想说“你好什么你好”,但话到嘴边,想起自己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、哭着喊着求饶的场景,又想起师傅的动静,忽然觉得——池骋好像确实挺好的。至少,该给的都给了,该到的都到了,从不拖欠,保质保量。
他干咳了一声,把杯子放回床头柜,爬上床,钻进被窝,把脸埋进池骋胸口:“睡觉睡觉!不听了!听多了长针眼!”
隔壁终于消停了。
郭城宇躺在床上,胸膛还在起伏,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。他偏过头,看着怀里那只已经被折腾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的兔子——姜小帅趴在他胸口,脸埋在他脖子里,整个人软塌塌的,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奶油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
郭城宇的手搭在他后腰上,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块汗湿的皮肤。
“以后还敢跑吗?”
姜小帅哼唧了一声,没说话,把脸往他脖子里又埋了埋。
郭城宇不依不饶,手从他后腰滑到后脑勺,轻轻把他的脸从自己脖子里“挖”出来,让他看着自己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郭城宇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。
姜小帅憋了两秒,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哑又软,跟砂纸磨过似的:“不跑了。”
郭城宇的嘴角翘了一下,但很快又压下去了。他不能笑,一笑就显得这惩罚太轻了,这小东西下次还敢。他清了清嗓子,表情重新端起来,一本正经地宣布:“以后再敢跑,就真的——一周不做。说到做到。”
第489章 上下学
接下来的几天,四个人默契地谁也没再提那些事。什么摔门啊、绝交啊、墙不隔音啊、男模啊,全都像被海风刮跑了似的,连个影子都没剩下。
白天一起潜水,晚上一起吃饭,吃完沿着海滩散步,吹着咸咸的海风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谁也不赶时间,谁也不惦记什么,日子过得像被拉长了似的,慢悠悠的,软绵绵的。
吴所畏躺在沙滩椅上,眯着眼睛,忽然冒出一句:“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孩子不在身边,咱俩想干嘛干嘛。”
池骋“嗯”了一声,没接话。
姜小帅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那你昨晚跟小乐米视频的时候,是谁眼眶红红的?”
“海风吹的!”吴所畏梗着脖子。
郭城宇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:“昨晚没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