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椰风金条
陈序团队几乎是不眠不休,用哈斯和曼联过去三年的海量数据作为第一批饲料,喂给了他们那个还在蹒跚学步的ai。
演示很简单,甚至有些粗糙。
但效果让人惊叹。
屏幕上,一个简化的斯帕赛道模型,导入比赛当天的气象数据、各车队历史湿地表现、车手风格参数……
ai开始推演。
它模拟了十几种不同的安全车出动时机、进站策略组合、以及关键车手的可能失误点。
其中一种推演路径,与汉密尔顿最终夺冠的过程,重合度高达78%。
另一种路径,则预测了如果米克在倒数第三圈选择更激进的超车路线,可能导致双车退赛。
“这只是初步的、基于有限数据和简化规则的推演,”陈序的声音透过视频传来,“但框架的思考逻辑开始显现了。它不再是单纯拟合,而是在尝试理解比赛这个动态系统的规则和变量。”
那就继续烧钱吧!
我痛快地再次给他们转账:“该吃吃该喝喝,这种钱不需要省!”
办公室又开始欢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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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方便,陈序他们搬到了哈斯在罗来纳总部新设立的“联合数据实验室”——其实就是把仓库隔壁清空,塞满了服务器和显示屏,还有一群眼睛发亮的码农。
“传统思路在这里是极端的取舍,”陈序指着模拟数据,他的黑眼圈在屏幕光下更明显了,“牺牲一切弯道性能换取直道尾速。”
“嗯……但我们的模型跑了几十万次模拟后,发现了一条更好的路径。”
大舒抱着手臂,目光扫过那些曲线。
他对这条赛道太熟悉了,2003年他在这里为法拉利夺得过冠军,他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tifosi山呼海啸的“forzaferrari”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每次大舒和包谷见面的时候,他都会带着安慰性质地拍拍包谷的肩膀——主要是包谷作为铁佛寺实在有点可怜。
最可怜的就是我本来似乎有点可能性去指挥法拉利,法拉利本来能开上火星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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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舒让陈序讲清楚,陈序讲清楚的时候我已经睡得很香了。
再醒来,他们已经做好了方案,就等我签字了。
签字!花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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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扎,排位赛。
当哈斯的两台vf-24驶上赛道时,敏锐的工程师和车迷立刻发现了异样。
“哈斯的尾翼角度似乎没有红牛和法拉利那么平?”天空体育的解说员马丁·布伦德尔疑惑道,“他们的前翼看起来也比常规蒙扎套件复杂。这不符合常理!这可是在蒙扎,在蒙扎,每一克下压力都是直道速度的敌人!”
然而,当汉密尔顿的第一个飞驰圈成绩出现在大屏幕上时,围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1分19秒887。
这比维斯塔潘刚刚做出的标杆快了0.18秒。
而且,圈速分解显示,哈斯在特里布内和罗吉亚这两个重刹减速弯,损失的时间比红牛少了近0.1秒。
在帕拉波利卡的出弯段,加速度曲线陡得惊人。
“不可思议!”布伦德尔惊呼,“他们在直道尾速上只比红牛慢了3公里每小时,但在弯道里——尤其是在这些需要重刹和精准操控的弯道里——他们像在开另一场比赛!”
维斯塔潘在无线电里难以置信:“他们的车在罗吉亚不弹跳吗?车颠得我快要握不住方向盘了!”
维斯塔潘是真的很想来开哈斯的火星车了。
他的欲望从来、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烈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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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赛日,阳光炽烈。
五盏红灯熄灭!汉密尔顿起步完美,守住内线,冲入特里布内。
巨大的减速g值考验着车手和刹车系统。
米克起步稍慢,被维斯塔潘抢到内线,跌至第三。
但比赛仅仅进行了三圈,所有人就明白了这场比赛的基调。
哈斯赛车的优势在长距离中愈发明显。
每一次通过罗吉亚的颠簸路面,红牛赛车都会出现短暂的牵引力损失和轮胎锁死倾向,而哈斯的车稳得好像是火车在铁路。
在帕拉波利卡,汉密尔顿出弯后与维斯塔潘的差距每圈拉大0.2秒。
“红牛的轮胎衰减太快了!”解说喊道,“而哈斯的轮胎看起来还能再跑十圈!”
策略开始分野。
红牛被迫提前进站,试图用新胎优势undercu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