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椰风金条
我其实感觉自己现在有点象是自己之前最讨厌和恐惧的工作狂。
我对科琳娜如是说。
科琳娜抖了一下:“你不是吗?”
我也抖了一下:“我是吗?”
科琳娜开始细数:“你每天都去公司打卡上班;有比赛的时候你就来回飞, 不论曼联还是哈斯;你天天都和员工们交流,问他们需要什么,公司的茶水间和健身房已经升级七次了;你还天天开会, 每天都回邮件, 每天都要接很多电话……”
“你的手机是24小时待机的。”
我被她说麻木了。
我无言以对, 我自己回想了一下,然后痛苦地发现科琳娜说得对……
“所以,”我干巴巴地说, “我其实是被你们同化了吧?”
科琳娜往我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茶:“也许你只是找到了足够让你全情投入的战场,无论是足球还是赛车,反馈都是即时的, 强烈的,所以很容易上瘾。”
“你调整策略, 车可能就快零点一秒;你搞定一个赞助商, 车队下个月就能多一次风洞测试;你甚至只是安抚了一个焦虑的工程师,他可能就能静下心发现一个数据bug……”
“这里让你误以为停下就是倒退——好吧,但是我也想换个说法,”科琳娜朝着我笑,“至少迈克尔跟我讲, 茶水间换的新咖啡真的很不错,你是一个好老板, 布。”
我的脸开始发烫。
我觉得我的脸到我的脖子再到耳朵估计已经红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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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琳娜真是好女人。
我第无数次向大舒这么讲。
只不过这次米克也在罢了……不要紧。
大舒正靠在模拟器的外墙上,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打印稿,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, 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他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, 算是回应。
听不出是赞同还是仅仅表示听到了。
我觉得应该是前者。
废话, 我老婆当然好——的意思吧?
米克的眼神在我和大舒之间飞快地晃了一下, 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赛车手套的缝线,嘴角却忍不住想往上翘,又拼命忍住。
这场面对他来说大概既有趣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当着人家丈夫和儿子的面夸人家老婆/妈妈是“好女人”……
好像是有点奇怪哦。
但是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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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下旬,澳大利亚,墨尔本,阿尔伯特公园赛道。
墨尔本的阳光明媚,但阿尔伯特公园的氛围却带着凝重。
哈斯车队开赛两连胜且均包揽冠亚军的恐怖表现,让这里成为了所有对手的狙击重点。
围场里流传着各种针对vf-24赛车的分析报告和应对策略。
排位赛似乎印证了这种针对性研究的初步效果。
q1和q2,哈斯依然强势,但优势不再像中东那样压倒性。
汉密尔顿和米克稳定在前五,但与维斯塔潘、勒克莱尔、甚至诺里斯的差距都在0.2秒以内。
阿尔伯特公园的中高速弯组合对赛车平衡要求极高,各车队似乎找到了更适应这条赛道的调校方向。
q3的第一次尝试,汉密尔顿做出一个不错的圈速,暂列第二,落后维斯塔潘0.1秒。
米克则排在第五,成绩紧咬第四的勒克莱尔。
不过在最后出现了一些问题。
工程师:“刘易斯,最后一遍。注意2号弯出弯的路肩,比练习赛时更颠簸,可能会影响3号弯的入弯平衡。”
汉密尔顿:“收到。赛车尾部在9-10号连续弯感觉有点神经质,但可控。”
汉密尔顿的圈速前半段极佳,但在通过著名的11-12号高速左手弯接右手弯时,赛车后轮压到路肩的幅度稍大,车身出现了一丝意想不到的剧烈抖动!
汉密尔顿:“尾部!滑了!”
他艰难救回赛车,但节奏乱了,最后一段速度损失明显。
冲线后成绩仅排在第四。
工程师:“圈速损失主要在第三段。赛车没事吧?”
汉密尔顿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疑惑:“赛车没事。但11号弯的尾部反应……和模拟不一样。感觉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