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丽子源
池佳丽说得越轻松,他们就越知道,她不想让他们有心理负担。
吴所畏的眼眶红了。他吸了吸鼻子,声音闷闷的,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:“姐,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孩子的妈妈。”
池佳丽看着他那副红着眼眶、抿着嘴样,笑着说:“大畏啊,兜兜圈圈都五岁了,你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?我怎么看着你马上要哭了?”
吴所畏吸了吸鼻子,梗着脖子,声音硬邦邦的,跟砂纸磨过似的:“谁哭了?我没哭。我这是——眼睛进东西了。”
池佳丽在屏幕那头笑得眼睛弯弯的,没拆穿他:“行了,煽什么情啊?我告诉你们,我可没什么舍不得的。我又不是把孩子卖给你们了,又不是不能见面了。只是把苦差事都交给你们了,我呢——就要当一个漂漂亮亮的妈妈。”
吴所畏也不煽情了:“姐,那你什么时候回国?你早点回来,我和池骋伺候你。”
池佳丽一听见,兴奋的不行:“大畏,我攒了好多狗血剧,等着和你一起看呢!到时候咱俩一起看,让池骋在旁边端茶倒水伺候我们!”
吴所畏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点头如捣蒜:“行!到时候我陪你们看,让池骋伺候我们!”
池骋坐在旁边,看着这两个人隔着太平洋商量怎么使唤他,嘴角抽了一下,但没说话。他伸手把吴所畏往自己这边揽了揽,意思是——行,伺候就伺候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詹姆斯又从旁边挤过来了:“弟媳,我现在又发现了一部剧,非常好看!”
他顿了顿,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剧名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口。
他说的是——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。
但每一个字都不在它应该在的调上。“知否”说成了“枝否”,“应是”说成了“硬是”,“绿肥红瘦”说成了“六肥红搜”,那个“瘦”字还拐了三个弯,跟过山车似的。
吴所畏愣了一秒,然后“噗”地笑出声,笑得趴在池骋肩膀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池骋的嘴角也抽了一下,但忍住了,没笑。
詹姆斯看着他们那个反应,以为他们没听懂,又重复了一遍,这回说得更慢了,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用力,特别认真:“知——否——知——否——应——是——绿——肥——红——瘦。”他说完,还冲吴所畏眨了眨眼,“弟媳,你看过吗?特别好看了!”
吴所畏从池骋肩膀上抬起头,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,笑着点头:“看过一点。姐夫你眼光真好。”他在心里补了一句:你发音更好。
詹姆斯满意地笑了,又缩回去了。池佳丽在屏幕那头看着吴所畏笑得跟个傻子似的,自己也笑了:“行了,不说了。我这儿有时差,困了。”
第332章 在我心里,就是你生的!
挂了电话之后,吴所畏靠在椅背上,盯着车顶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池骋以为他在想孩子的事,没打扰他,发动车子,慢慢驶出停车场。车里很安静,只有转向灯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开出去两个路口,吴所畏忽然开口了:“池骋,咱们两个,两个都是爸爸。那——他叫我们什么?都叫爸爸?那分得清谁是谁吗?”
池骋握着方向盘,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这小家伙,刚才还红着眼眶煽情,现在就开始操心孩子怎么叫人了。他嘴角翘了一下:“上辈子,他叫我爸爸,叫你daddy。”
吴所畏愣了一下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他琢磨了一下这两个称呼,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——爸爸,daddy。
爸爸是池骋,daddy是他。
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分配简直完美,嘴角翘得老高:“哎,这个不错!我这么年轻,叫daddy正好!daddy比爸爸洋气多了!”
池骋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那个臭屁的样子,没忍住笑了:“嗯。你洋气。你全世界最洋气。”
吴所畏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,满意地点点头,靠回椅背,双手枕在脑后,翘着二郎腿,表情那叫一个得意,那叫一个美滋滋。
他嘴里开始念叨了,跟念经似的:“daddy,daddy,daddy——”念了几遍,自己先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跟只偷到鸡的小狐狸似的。
他转过头,看着池骋,眼睛亮得跟两个小太阳似的:“池骋,小乐米先学会叫爸爸还是先学会叫daddy?”
池骋想了想:“先学会叫爸爸。daddy发音难,他得晚几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