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盒不困
唐乐转了两圈,没找到要找的东西,有些沮丧的回到床上抱着膝盖,将头埋在膝盖间。
她低着头,湿发垂下来,遮住她的脸。
傅冬不知道她怎么了,明明洗澡前还好好的。
她跳到床上坐在唐乐身边,伸出爪子试探性的碰碰她的手臂。
唐乐慢慢抬起头。
她眼神迷离表情恍惚,看见小冬坐在身边,就对着它傻笑。
看起来神志不太清醒。
唐乐洗澡时被热气一蒸,酒气上涌彻底醉了。
她对着小冬傻笑片刻,突然飞身一扑,双手抓住猫咪前爪、将它按在床上。
傅冬与她鼻尖对鼻尖,大眼瞪小眼。
她亲密的用鼻尖蹭猫咪粉色鼻头:原来你在这里呀,我找你好久了。
她的气息灼热,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白桃香气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,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,给她晕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她维持这个姿势几分钟,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傅冬怕她着凉,正想挣扎,就见她一双圆眼中突然凝聚起泪光。
泪光汇成一片,从她眼眶中滴下来,啪嗒一声打在猫咪脸上。
这滴泪让傅冬呼吸一窒。
不等她细想唐乐为什么难过,唐乐就放开她,坐在一旁开始抽抽搭搭的哭,边哭还边哽噎:你怎么还是猫呀,把我的漂亮姐姐还给我。
以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,傅冬紧张得尾巴都竖起。
等了半天都没有下文。
她才反应过来,这是喝醉了说胡话呢。
黑猫搭着她站起身,脸凑到她面前,想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却被她拉过来,将眼泪都糊在它肚子上。
擦完眼泪唐乐就将猫咪推到一边:你身上都是毛我不要你呜呜
醉酒就醉酒,怎么还带始乱终弃。
傅冬内心叹口气。
唐乐哭了一阵,情绪慢慢稳定下来,她抱着腿发了会儿呆,突然站起身,一声不吭就往外走。
傅冬不知道她要去哪,连忙跳下床,拦在她面前。
她往左一步,猫咪也往左一步。
她往右一步,猫咪也往右一步。
唐乐突然爆发,左右连晃做假动作,敏捷得不像醉酒的人。
面前黑猫不为所动。
唐乐沉默半响,突然指着黑猫背后大喊:有老鼠!
黑猫依旧一动不动。
见它没被自己骗到,唐乐再没动作,只是气鼓鼓的瞪着它。
瞪了半响,她又转身走到柜子前,打开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把粉色的伞。
她撑开伞,走到墙角蹲下,与走过来的黑猫四目相对。
你不要过来,你是猫,而我是颗桃子。
她撑着伞在原地转了个圈,给傅冬留下一个背影。
她的头发还是湿的,有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,将浴巾边缘染成深色。
傅冬见她安静蹲着,叼来条干毛巾给她。
唐乐转过头看它一眼,义正言辞的拒绝:我是桃子,有水才能开花。头上的水不能擦。
她还煞有介事的摇摇头:你是猫,你不懂。
被她气得牙痒,黑猫转身离开。
唐乐在角落蹲了半天,腿有点麻。
她偷偷揉腿,见猫不来找她,嘴巴一瘪,又有些委屈。
突然有人抽走她手上的伞。
唐乐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拦腰抱起。
那人将她抱在怀中,手臂有力身体温暖。
她的长发垂落在胸前,黑与白形成强烈对比。
唐乐还记着自己是颗桃,不动也不叫,任由那人将她抱到椅子上。
她坐在椅子上,眼观鼻鼻观心。
傅冬拿来吹风机要给她吹头发,遭到她的强烈抵抗。
她捂着头不情愿的看着傅冬,对她说:不能吹!吹了就不能开花啦!
傅冬刚刚就发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冰凉,这会儿只想赶紧给她吹完头,再把她塞进被子里。
她将唐乐捂头的手拿开,耐心哄她:你已经开过花了,可以吹。
唐乐脸上表情将信将疑。
她从唐乐发尾捻出几滴水,继续哄她:水太多桃子就坏了,你乖乖的,我给你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