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送你一个豹豹
豹豹:此豹很喜欢这一章。大概有很多宝宝会觉得沈连衍要罚眠眠了?但我觉得此时更适合他内心情感的剖析。
他其实是一个很少把自己的情绪展露出来的人,为了此男的逼格,我甚至不敢多写他的视角。
但这章往后,眠眠大概就要了解此男了。这本文开始逐渐往高潮情节推。希望大家也喜欢这章
最后放一首很适合此男心态的诗:
《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》by博尔赫兹
我给你贫穷的街道、绝望的日落、破败郊区的月亮。
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。
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,人们用青铜纪念他们的亡魂: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边境阵亡的我的祖父,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,蓄着胡子的他死去了,士兵们用牛皮裹起他的尸体;我母亲的祖父——时年二十四岁——在秘鲁率领三百名士兵冲锋,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幽灵。
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包含的一切悟力,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。
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。
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,不营字造句,不贩卖梦想,未曾被时间、欢乐和困厄影响过的不偏不倚的心。
我向你献上远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。
我向你献出我对于你的诠释,与你有关的一切理论,以及关于你的真实而奇异的消息。
我给你我的寂寞、我的黑暗、我心的饥渴;我试图用困惑、危险、失败来打动你。
第161章 仅限于你在我身边的时候
沈连衍的眼神让俞眠心惊。
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。
不,或许见过,但在沈连衍身上,它不应该出现。在俞眠的印象中,沈连衍永远是淡漠的、从容的,情绪被妥帖地收在完美的外壳之下,像博物馆里隔着玻璃展柜的珍品,看得见,却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。
而此刻,那层玻璃被打碎了。
沈连衍不仅将情绪摊开,那眼底深处翻涌的,近乎是一种……卑微的渴求。
渴求?
万人迷在渴求他这个炮灰舔狗?
荒谬感裹着慌乱席卷而来。他本能地想抽回手,想别开脸,想拉开这过分亲密的距离。
沈连衍的呼吸太近,近得他能看见对方睫毛垂落时在眼下投出的淡淡阴影,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拂过他皮肤时细微的颤栗。
他敢肯定,如果自己是个omega,说不定还能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。
“什么留住不留住……”俞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,他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,失败了,“我不是……一直在你身边吗?”
话说出口,他自己都觉苍白。
沈连衍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睛像深夜无星的天空,没有雨,却莫名让俞眠觉得自己被淋了一身细细的湿意。
俞眠穿越至今,见过太多人。
总对他冷脸的柏君朔,骄纵任性的白绒星,喜恶都写在脸上的沈今宵。
那些属于沈连衍“感情线”里的角色,个个鲜明张扬,爱恨都轰轰烈烈。
他们会发脾气,会示弱,会毫无顾忌地展露脆弱。
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而沈连衍,似乎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。
就连俞眠自己,潜意识里也清楚: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沈连衍也不会真的对他怎样。
这份认知像一层隐形的庇护,却也在此刻化为沉甸甸的愧疚,酸涩地涌上喉咙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,更用力地去哄他。
俞眠将脸颊贴向沈连衍尚未收回的指尖。alpha的指节修长,温度偏低,触感像冷玉。他试图用自己脸上的暖意去熨帖那份凉。
“……阿潋。”他放轻声音,语调刻意揉得温软,像在安抚某种大型的、受伤的动物,“我就在这里啊。”
“我是你的未婚夫,我住在你家,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睫毛颤了颤,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微微偏过头,将纤细的后颈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下,“如果你想的话,随时可以为我打上标记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,在两人之间激起看不见的涟漪。
沈连衍的眸光骤然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