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0除夕 小林困了
被虞晚桐质问的虞峥嵘一时语塞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说了点不太该说的。
面对眼前正在质问着自己,且因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越发神色不善的妹妹,虞峥嵘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切,包括但不限于高强度训练结束后大家抽着烟讲的荤段子,以及周末休沐时间瓜子啤酒畅聊的男女之间不得不说的二叁事。
这种聊天也不是第一天才有的,只是从前虞峥嵘自己没有什么实战经验,对别的女人也没有想法,觉得没必要,也不喜欢加入到这种话题,连听都懒得。还是与妹妹交锋时频频吃了亏,才想起来去“学习”一下。
说完虞峥嵘还不忘了表忠心:
“当然,我就是听一听,学习学习,我们床上的事情,我从来不拿出去讲的。”
虞晚桐闻言“哟”了一声,“那我是不是还该夸你出淤泥而不染?”
她的语气听上去有点阴阳怪气,虞峥嵘忙赔笑道:
“不敢不敢。”
其实虞峥嵘所说的内容虞晚桐听了不觉得有什么意外。
部队嘛,正常。任何一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封闭体系都会有类似的现象,毕竟被压抑的性欲总得有一个出口。
甚至在虞晚桐看来,虞峥嵘所说的内容都显得有些保守了,毕竟一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真的能忍住只是嘴上说说吗?
她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问的。
虞峥嵘这次回答得就没有那么具体了,因为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。
只要他一日不跟着嫖,出去嫖的那部分人就永远不会让他得知,尤其是他还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于是虞晚桐就没有追问了,只是扬起拳头,凶巴巴地威胁他不许与那些人同流合污,不然她就去和林珝告状,说他欺负她。
“知道了,快睡吧,我也要回房间了。”
虞峥嵘为她掖好被子,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。
“倘若我真的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,任你处置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虞晚桐掐了下他的腰,“你应该说你绝对不会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。”
虞峥嵘从善如流地改口:
“我绝对不会干任何对不起虞晚桐的事情。”
他还在句末自行添上了郑重的叁个字:
“我发誓。”
虞晚桐怔了怔,旋即脸上露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,将原本放在虞峥嵘腰间的手移到他手背上,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拉勾。”
虞峥嵘勾住她的手指,俯身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“拉勾。”
虞晚桐前一天还在想,纵情的下场是哥哥要额外仔细地收拾后续,对她来说好像没什么影响,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,浑身酸得她差一点刚起身就重新倒回床上去。
虞晚桐龇牙咧嘴地嘟囔了一声:
“高兴早了……”
虞晚桐今天的肌肉酸痛比那天一天做了叁次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,毕竟那天主要是虞峥嵘在出力,她作为被动承受者,只是下面难受加腿软。但今天,在他们昨晚在家里各处花式体位做过之后,虞晚桐觉得自己浑身的酸痛程度,堪比刚经历过一场不放水的加训。
因为是假期,虞晚桐起来上了个卫生间洗了把脸,就心安理得地躺回了被窝,甚至连早饭都有点不想下楼吃。
但林珝没有任由她这样不吃早饭,空腹度过早晨,见她真的不想下床,就让虞峥嵘把早饭端上来了。
今天虞家的早饭是广式早茶,都是小笼小屉的,无论是自己吃还是别人喂食都很方便,于是虞晚桐就偷懒彻底,倚着床,由着哥哥伺候她吃完整顿早饭。
林珝虽然厨艺不错,但像今天这样丰盛的早餐,不太可能是她一人的手笔。
事实上也的确不是,因为李姨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,她会在虞家帮工到大年初叁才回去,这是虞家过年的惯例。
李姨原是河北人,现在已经定居在京市。她早年在京市接些照顾人的散工,口碑不错,自从虞峥嵘出生后没多久,被推荐来虞家当住家保姆,然后就留了下来,后续又照顾虞晚桐到上初中,才回家去。
虞家也没亏待她,直接在京市四环给她买了套房子,平日没事的时候李姨就在饴儿弄孙,等林珝忙不过来,或者虞家其他人有什么需要的时候,过来帮把手也方便。
虞晚桐一看到李姨,就想到上次痛经的时候,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。
她吃紧急避孕药到现在,已经过去大半年了,她的经期又恢复了正常,除了偶尔量大时小腹抽痛一下,没什么大碍,已经和以前不痛经时差不多了,甚至因为身体素质增强的缘故,比以前来例假还好受些。
虞晚桐不由在心中暗自祈祷,希望例假能过两天再到,毕竟除夕晚上还要去看春晚,虽然她现在来例假不怎么折磨人,但顶着例假穿礼服还是很不舒服的,何况还要熬夜。
除夕当天的衣服是林珝提前挑
好的,虞恪平和虞峥嵘穿中山装,她俩穿旗袍式礼服。
为了烘托新年的氛围,两件的颜色都是比较喜庆的暖色系,林珝的是更端庄的暗枣红色,而她的是偏亮的鹅黄色。
林珝本来是准备让虞晚桐去她的珠宝柜里挑两件喜欢的,没想到虞晚桐自己就先配上一套翡翠首饰了,耳坠、项链、手镯样样不缺,还是成套的,一看就是从一块石头上开出来的。
“还挺衬你,怪漂亮的……”
林珝拉起虞晚桐的手赞叹道。
她眼尖,一眼就看出来这套翡翠恐怕不便宜,至少不是虞晚桐手里那点日常的零花钱储蓄能负担的,当下眉毛就蹙起了一分。
“在哪买的,谁给你买的?”
她本已经做好准备虞晚桐会吞吞吐吐、遮遮掩掩,或者干脆就含糊其辞,糊弄过去,但她没想到虞晚桐大大方方地就说了:
“哥给我买的。”
她同时还把手指一翻,将阳绿底子里的那抹水红色亮在林珝眼前,一副要让她好好欣赏欣赏的神气模样:
“我给这镯子起名叫‘红泥绿蚁’,怎么样,是不是起的很贴切?”
林珝当下就松了一口气,不是别的男人送的就好。
别看她给虞峥嵘钱给的大方,让他给对象花钱的时候不要吝啬,要舍得给女孩子花钱,但如果反过来是别人给她闺女花钱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无论是情感还是金钱,男人在付出时最为精明,他给你花钱不可能什么都不图,不图钱、名分、地位,也要图你这个人和你这个人的喜欢。
而虞晚桐无论是自身的样貌品格,还是家世背景,样样都不缺,就是年纪小没经验,她可不得盯紧点,免得被外面的臭男人骗了,随便拱了去么?
她于是拍拍虞晚桐的手,也拍了下虞峥嵘的手臂,神情欣慰道:
“你们兄妹俩感情好,妈就放心了。家里不缺钱,你要是缺钱花了,找你我,你爸,或者你哥都可以。”
“你哥别的不说,打小疼你是没话说的,大院里那些男孩子,打小他是一个也不许靠近你的。”林珝说着看了虞峥嵘一眼,眼神里带点深意,“男人最懂男人,你要是有什么拿不准的,先问问你哥也好。”